绷着纱布的季让看着比她可怜多了,她就不觉得可惜了。
不能做,能摸,也讨到便宜了。
无非就是季让忍得辛苦一点。
不过他乐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痛并快乐着,这点小伤痛对他而言不足挂齿,更何况陆鹿都主动帮他洗澡了,再怎么说也是他赚了。
就是第一次换药那次开始,医生提醒他伤口不能沾到水,纱布也不能湿,会滋生细菌导致感染什么的,当天陆鹿就跟着他进了浴室,双手抱胸倚着墙,眼里不带其他任何意思地看着他脱衣服,她就是想看看他怎么洗澡的,会不会把水溅到纱布上。
看着看着陆鹿的眼睛就不受掌控地往下,停在那块紧绷的布料上,不管做过多少次她还是会忍不住感叹他的尺寸。
她的目光过于灼热,隔着距离都能让他浑身燥热,季让不太想让她这么继续看下去,她在的话他可能会把自己憋死。
“其实我一个人也行。”他伤在脸上,胳膊腿啊都好得很。
“我知道。”陆鹿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更没察觉自己的不对劲,但凡她舍得把目光从季让身上分出一点点在旁边的镜子上她就能看见自己的脸有多红,她没所谓道,“你继续脱啊。”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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