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怎么了,一个电话季让就出去找你了,天亮了才回来。”
季让没想到陈天韵扯出这一筐话,他‘睡’不下去了,装模作样地揉眼睛:“还没到吗?”
“快了。”陈天韵开过这条路,有点印象,“前面下高架七八分钟就到了。”
季让心猿意马:“你这脚怎么样了?”
“也就那样,消肿了,走路还有点悬,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估摸着……”话没说完陈天韵就皱起眉毛,似乎对季让见色忘友的行为颇为不满,因为这些话他上午在电话里说过,他不信季让是鱼的记忆,“算了算了,说了跟没说一样,你的心啊还是留给你对象吧。”
季让没懂他话里的弯弯绕绕,随他去,他从置物盒上拿过饮料,拧开盖,递给陆鹿:“渴不渴?”
陆鹿摇头:“现在不渴。”
“累吗?”
“还好。”
作为某人的室友,陈天韵根本无法直视季让在他面前半个学期都没维持到的清冷人设,他甚至不理解,身为一个男人为什么谈起恋爱会这么令人匪夷所思,连喝个水都要问渴不渴,至于吗?
他竖起无声的中指,鄙视他!
校门外,车停靠在路边,陆鹿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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