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才点上火,陆鹿夹着烟,烟往脸上飘,她抽得有些心急,烟不小心进了肺管,呛得她直咳,眼泪也止不住地掉。
出来有一个多小时陆鹿才把车开回去,楼下已然没了那道身影。
她把烟塞进包里,有些失神地走进电梯,楼层都忘了按,最后还是她自己反应过来,重新按了楼层,嘴角带着自嘲般的笑。
电梯门打开,楼道的灯亮了,高跟鞋踩落的声音显得格外清冷。
陆鹿就这么走着,过了拐角,没两步就停下了。
季让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她家门口,又出现在她眼前,陆鹿看着他,他也在看她,没人愿意主动打破这份极为短暂而又来之不易的平静。
像是过了世纪般的久,对方先开了口:“谈谈吧,好吗?”
“不好。”陆鹿回绝了他。
她不想听,解释也好,不解释也罢,什么都不想,跟她有什么关系,又或者说他们有什么关系?
季让没理会她的拒绝,他是要来解释的,即使希望渺茫,即使他们现在没任何关系,他也不想让她多想一分:“陈天韵脚扭了,我送他回来,刚才那个是他姐……”
“季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陆鹿打断他,“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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