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不单单是个故事:“……是你吗?”
她不说话,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默认。
片刻。
她开口。
“那年我读高二,我妈在产房大出血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我到的时候她说话都已经说不完整了,可是她让我别哭,让我好好生活,让我别恨他。”
陆鹿突然笑了,很轻,很轻:“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动手吗?”
他不知道。
她说:“他抱着那个孩子的时候我想起了我弟弟。”
是她亲眼看着那么小的一个他在保温箱里,身上插着管子,然后一点一点没了气息的,她有自己的妈妈有自己的弟弟,而那个最不该忘记的人可能从始至终都没记起过他们。明明不爱为什么偏偏装作很爱,她真的不懂。
季让就这么看着她,心脏一点一点跟着痛。
陆鹿不再去想,收起情绪:“现在可以走了吧。”
季让不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喜欢你想陪你试试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他的声音发颤,是真的怕她不要他。
陆鹿慢慢抽回自己的手,她陷在一个感情不太好的坏境里太久了,不知道怎么爱人,也不敢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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