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信?”季让附和着她,神色比来时轻松。
他站在陆鹿面前,一身黑色的卫衣,穿着有型,白皙的肤色衬得整个人更亮,陆鹿盯着不免看出神,脑海里也不受控制地回闪到某个假期的那晚,交迭的身影,昏暗的灯光,渐渐,她面颊浮上了一层粉红。
“想再试一次。”她抬腿去蹭他的裤腿。
季让问她:“你喝酒了?”
“早喝完了。”她说。
“嗯。”他低声应道。
“嗯?”陆鹿从沙发上起身,一股很淡的甜味朝他靠去,“这次你好像没喝酒,还做吗?”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季让跳过她过于直白的问题。
陆鹿给他答案:“炮友。”
“只能是炮友,不能是别的?”他追着问。
“没有。”陆鹿答。
不是不能,是压根没有。在她的潜意识里男人和女人只有两种关系,一种是陌生人,一种就是有着亲密关系但无他的炮友,她不想和季让当陌生人,所以自然就将他归类进了剩下的一种。
陆鹿贴近他,双手顺势圈住他的颈,轻轻踮脚,鼻尖相触:“有答案了吗?”
“行。”他认。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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