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些许的喜欢他,他是木头,但还不至于一点感觉没有。
酒吧气氛嗨,喝了点酒的脑子更嗨,灯红酒绿,连人看在眼里都跟着迷离,季让第一次来这种娱乐场所,自然比不了身经百战的陆鹿,注意不到一些垂涎他这张脸的女人,以及男人,当然也有例外直接把写有电话的纸巾当着陆鹿的面光明正大地塞进他手里。
陆鹿没生气,面不改色地从沙发上起身,弯下腰,抽走他手里的纸巾:“来这种地方的大多没什么好人。”
低领的胸口正对着他风光无限,季让眼神闪躲,莫名慌:“嗯,我去趟厕所。”
越过人群他好不容易找到厕所,想找个地松口气,没曾想有人趁着昏暗的环境在过道上旁若无人地激吻,他没见过这种阵仗,被吓个不轻,他装瞎往里走,结果里面比外面好不到哪儿去,看不见却听得见,季让索性把自己当成“龙虾”,硬着头皮洗了个手,然后从男卫一出来就撞见陆鹿叉着手站门口,刚才在过道上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
“你站这干嘛?”季让发问。
“等你。”她说。
两个字刚进脑子还没来得及转,身体被她陡然推撞上了墙,沾有酒意的热气在耳侧攀爬,痒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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