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可能是神经紧张出来之后犯困,胸腔里这才好受些。
病床推回房间,管床大夫跟家长和护工交代了一遍注意事项。
贺钧轻声唤了她几声,见她没有醒来的意思,抬手看了看腕表,只好放弃了同外甥女告别的想法。
贺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兴许是管床大夫与韩明悦交谈时,等她再被手指的疼痛惊醒时,病房里就只剩下小张和护工两个人。
“疼……”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小张立刻撂下手机到床前来:“应该是麻醉劲过了,要是疼的受不了,她们说是可以在液里加点镇痛药。”
贺莱这才发觉右手上正输着液,怪不得僵冷僵冷的。
“上厕所不?”护工过来问她。
“我舅舅呢?”房间没有表,平板也不在自己视线范围内,窗子外的日光明媚可爱,还有啾啾唧唧的鸟叫声。
小病号泫然欲泣,小张赶紧解释:“贺总开会去了,下午就该回来了,他想跟你说来着,你当时睡着了。”
“想上厕所不?”护工又问。
贺莱摇头,小张问她中午想吃什么,又把平板拿过来给她播电影动画片,仍是一副恹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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