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点没?”
他没开屋内的灯,贺莱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闻见隐隐约约的酒味。
她惯是熟悉酒味的,郝伟酗酒,发酒疯揍她时酒臭味也跟痛一样浓烈。
可是舅舅身上的酒味不臭,还很香。
舅舅也不会打她。
贺莱往贺钧的方向蠕动几下:“好多了……”
她听见舅舅轻笑了一下,声音带了点说不清是疲惫还是惰懒的意味:“没睡还是被吵醒了?”
贺莱撒谎:“被吵醒了。”
贺钧忽然倾身,抬手越过她的脸。
短暂地瞬间之中,男人带着酒气的身躯抵达了贺莱的上方,强盛的、迫人的感受扑面而来,她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借着门口的光看清了舅舅棱角分明的侧脸,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和在光影里分外有存在感的喉结。
她的手指发麻,白天想摸方望津喉结的冲动在此刻排山倒海般再临,却只僵硬地贴着床板,忘记了呼吸。
贺钧摸到她枕头边平板的温度,微微挑眉:“骗舅舅干嘛。”
他回到原位,带着雨夜微凉的指尖拍了拍她的脑袋:“想玩就玩,我不管你这个。”
贺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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