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我要承当多大的风险,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凭什么为了你去跟一个国家作对,你不值得我冒这个险。”
男人缓了很久,额上的汗水稍稍褪去,琨茵看着对面这个坐在柔软沙发上,佝偻着身子的男人,颇有耐心的等着他说下面的话。
“据我所知周先生的雇佣军在叙利亚最近日子很不好过吧?”男人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琨茵闻言,脸上表情没变,眼里冷了几分,这事还没几个人知道,阿耀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坐在对面的男人仿佛没意识到着屋里的杀意,自顾自的又说:“如果说这是周先生苦战的开始,你信吗?到时候你那些多年栽培的武装军都得葬送在那片黄土之上,一个弱小的反对派分支,突然战力提高,塞利城围困你那支精锐叁天,俄国给了他们足够的战力支持,一个月后你的雇佣兵没拿下塞利,赛德诺公司还会无条件给你供应军火么?到时候可是上百亿的损失,别说军火,就周先生当初金蝉脱壳那个身份也会全世界都知道吧?”
琨茵眼神突然一凝,眸光锐利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屋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阿耀掏枪上膛对准男人的眉心。
半晌,琨茵凉凉瞧他一眼:“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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