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按程序走,二叔公那边也是得到这么回复吧,程序那么复杂……”余安心扫了眼病床上的男人,圆圆的眼睛在镜片下一弯:“全部走完,想必你的伤就不会是谷道破裂那么简单了。”
男人脸色煞白:“我跟你从没见过面,没得罪过你,你这么整我?”
男人挣扎着坐起来,下身的痛随时提醒着他那些不堪的夜晚,那些恶心的男人压在他身上粗喘,耸动,难闻的气味,随时随地只要那些人想,他就必须乖乖配合,这里是地狱,他不能留在这。父亲和爷爷从没来过,那他们已经放弃他了。他会全身腐烂的死在这,最终就像那个抢食物被打死的老头,床单一盖被扔进火化场。越想越越绝望。
“你绕我这一次,我……我以后会离念初远远的,别让我再呆在这,求你。”余廷玉意识到只有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能救他。
余安心冷冷的看着他:“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你能耐。”
身后的狱警轻轻咳了一声,余安心转身走出这压抑的病房,留下余廷玉斜靠在病床上,紧紧抓住早已染红的床单,红着眼盯着她消失的背影。
皮卡的四个车窗大开,车速极快,高温热浪猛烈的灌入车里,坐在后座的律师擦了擦满头的汗,在嘈杂的风声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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