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渣的床上睡得这么沉。
“我的房间。”白子修瞥了她一眼,简略道。
姜鸦看了看四周。房间家具和装修明显带着私人品味,大多都是深色系的实木家具,床下铺着一层地毯。
昨天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被alpha信息素哄骗着做到脑袋都晕乎乎的,像是断了片。
这家伙是不是有病?自己不做,还要勾引她玩那么久的……
姜鸦抱着被子坐起身,越想越后悔,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埋头哀吟。
白子修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从发顶嗅到颈侧,慢声道:
“味道很淡,你的发情期差不多结束了。”
是,发情期结束了,现在是贤者时间。
所以她非常后悔。
天啊……她都干了什么?
想起一开始白宿慎挣扎的表现,姜鸦觉得自己像是联合他小叔强抢了个良家处男。
甚至还同意了和他们叔侄一起……做了那么久!
白子修瞥见姜鸦的肌肤从耳根红到脖颈,抬手摸了摸她的耳垂,将胸膛贴到她后背:
“现在才开始害羞?”
“只是在觉得羞耻!和某个没有脸皮的烂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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