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鸦讨厌他。
他大受打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磕磕绊绊道:
“是因为、做得不够舒服吗?可当时明明……”
“她该醒了,我先去给她换药。”厄尔轻松地绕过他。
秦斯还站在原地,扭头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医疗室:
“厄尔,她什么时候恢复?”
“再过几天。”厄尔敷衍着回答,走进医务室关上房门,脸上已经没了表情。
解除治疗舱的锁定,他把迷迷糊糊还没睡醒的omega抱出来放回病床上,将输液管接头插回她锁骨处的留置针接口。
被弄醒的姜鸦懵懵地想爬起来,又被单手压回去。
又是那个医生。
“虽说插入你体内的部分是叁日自溶解软管,但在它分解前还是有一定硬度的,最好保持静止,以防伤到血管。”
厄尔坐在她床边叮嘱道,顺手摸了摸omega恢复正常体温的脸颊。
生病的小少将没什么抗议的精力,总是懒得多动,只要不出格就随便他抚摸,乖巧得很。
姜鸦怀疑他有什么肌肤饥渴症,皱了皱眉:“怎么又是你?”
虽然他的信息素味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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