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感感觉omega的精神体安定多了,信息素的味道也放松了些。
等姜鸦身体放松下来后,他把性器拔了出来。
腹腔里的浊白混合着omega的黏液从被操红的小穴里流淌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到床单上。
厄尔顺手摸了摸那个收缩的小肉口,顿时又见它收缩了几下。
姜鸦费力地合上双腿,一阵困倦:“别乱动。”
厄尔见输液泵里的药液恰巧也快见底了,便将她身上的输液管和线缆暂时拔了下来,只留下锁骨处的留置针。
清理了一下omega,把人放进治疗舱里后,厄尔疲惫地取了几粒止痛药吃上。
没有多余的精力收拾病床上的残局,他在桌前椅子上坐下,冷汗从额角滴落,打湿鬓角。
缓缓弯下身子,深呼吸。
药效并没有就这么过去。头痛、胃痛、轻微的耳鸣,以及视线模糊等症状依旧存在。
心脏似乎在抽搐,刚萎蔫下去的性器也很快勃起,涨得生疼。
药吃得有点多。
不过问题不大,他粗略计算过,距离致命量还差得远。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异样感勉强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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