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从水管里爬过、随时可能从里面爬出来,她就觉得被人渣舔几下也没什么要紧的了。
……
白子修的客房。
“最后到手的乐谱变成了白纸,现在在姜鸦手里。”白子修坐在床边,对野格复述道。
当然,略过了中间的色情环节。
野格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面无表情。
他的目光从战友颈侧颈侧的牙印转移到战友嘴唇的破损,然后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指尖在膝盖上轻敲。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白子修有开口的意思。
野格知道白子修知道自己的意思,他就是不想说。
他的指尖敲击频率越来越快。
几秒后,野格还是按耐不住,明知故问道:“被咬了?”
“嗯。”白子修偏头按了按颈侧依旧刺痛的青紫色齿痕,补充道,“遇到了一只疯狗。”
野格眯眼瞅他,看着战友似笑非笑的表情,意识到早上的事已经暴露了。
他略显尴尬的清了清喉咙,在白子修的目光下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
这时,门开了。
姜鸦没有敲门,直接打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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