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像是……发情期?
他记得秦阳的发情期还有半年才到。
“别担心,小少将可没这么容易坏,是吧?”
秦阳再次懒懒推开夜魔的胳膊,跪在沙发上,俯身压在姜鸦上方。
“而且,俘虏不需要休息。”秦阳说,“这可是审问,当然要把少将所有体力都榨干。”
姜鸦缓过神,反应有些迟钝,双手抵在两人之间试图拒绝。
“刚刚很爽吧,以前体验过吗?”秦阳坏笑着拨开胸前的小手压了下去,脑袋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双手从上游走到下。
“放开。”姜鸦的声音细弱,听起来肾虚。
“看起来是没有呢。”
秦阳听不见似的,用身体把姜鸦笼罩起来,像个渴望接触的大狗般压着她亲密地磨蹭,温热的嘴唇从耳朵滑到脸颊,在脖颈上吸出草莓印,又尝试去亲吻被亲肿了的小嘴。
然后被咬了。
他选择咬回去。
“唔!”
丝丝血腥味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蔓延开,第一次被咬破嘴唇的姜鸦惊愕地睁开双眼。
这个距离看不清脸,只看到他眼尾一颗泪痣在重影中晃过去。
双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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