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一下啊,别这么浪,不然副队今晚只能躺在被你的淫水浸湿的床单上睡了。”
姜鸦不敢想出子修回房间后看到这床是变成这样后的反应,羞耻地红着眼尾,侧头咬住枕头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床头,拷住她双手的锁链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厄尔玩了一会儿坚持不住精神体蒸腾的欲望,脱下湿漉漉的手套,把因情潮而浑身都泛粉的omega丢在原地,下床拿起抑制剂再次扎进左臂。
第三针。
短时间内接连注射,这一针针的效果明显要比上一支差些。
据他的估算,四针差不多就是短期连续注射的极限了,去医务室时注射了第一针,带回房间准备着三针。
厄尔侧头凝视床上那丰肌弱骨的娇躯,喉咙干哑,扯了扯嘴角。
以前,他平时总是不厌其烦地教训其他战友不要随意使用抑制剂,避免过早产生抗药性,说得其他人耳朵都起茧子,最怕他啰嗦。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为了在床上调戏一个omega,而像个瘾君子一样不顾后遗症地过量用药。
剧烈起伏的胸膛缓缓平复,他向后撩起额前的湿发,拿起剩下的半瓶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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