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千?!”沉月溪拍案,投诉,“明明是一百!你个奸商!怎么算的!”
任何人,可以质疑他的人品,但不可以质疑他的算学。
欧阳珙拿起算盘,来回一摇,算珠归零,手上生花,演算给沉月溪看,“逾期三年,连本带利。本金一百文,每月一成利息。三年,一共三千零九十一文。看在咱们老熟人的面子上,给你抹个零,三两银子。”
说着,欧阳珙把个位、十位的珠子轻轻拨了回去,把算盘推到沉月溪面前,让她过目。
沉月溪别过头,“算术不好,不看。”
欧阳珙插手,嘲弄:“谁叫你当初不好好念书,出门钱都算不清。”
“???”沉月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欧阳珙,反问,“是谁带我逃课的?”
“我不听也能满分,你能吗?”
“你知道我不能还带我逃课?”
“我哪知道你这么蠢?”
“……”
教授算学的是玉屏峰长老,冗长且无聊。沉月溪听得脑壳发晕,咕哝了一句不想上了。一旁直打哈欠的欧阳珙闻得,还以为找到同道中人,也觉得这些太简单,就撺掇着沉月溪一起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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