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可以算是父亲一手带大的。堪堪十七年,还未及报生养之恩……
上天,怎么能这么对她!一个个带走她珍贵的人!
肖锦眼睛一红,却强忍着泪意,好像泪不垂落,这件事就不是真的。她轻笑,一遍一遍念着:“你诊错了,肯定是你诊错了!”
“在下无能,”大夫自愧垂首,殷殷叮嘱,“小姐,你也要保重自身。”
她不要他的自谦,她要他救她爹!
肖锦双唇颤抖,死握着大夫的手臂,苦求道:“求你,救救我爹!”
“小姐,在下实在无能为力……”大夫仍是这句话。
哪怕面对蜘蛛精的恐吓,十七岁的肖锦未曾哭过,此时却再坚持不下去,绝望裹挟着眼泪流下。
蓦然,她想到旧时传言,转向身后的叶轻舟,膝盖一软,就要跪下,“求你,救救我爹!”
一旁的叶轻舟忙搀住肖锦,没让她膝盖触地,蹙眉不解,“我救不了他。”
“你可以救他的,”肖锦笃定,连珠炮一样道,“传说,缪夫人的血肉,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你是她的儿子,你肯定也可以的。沉姑娘当时伤得那么重……”
割其肉,取其血,如宰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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