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还笑得出来,因疼痛而骤然苍白的脸色,加之以粲然的笑容,混在一起相当诡异。
“师父,”他粗喘着气问,“我手要是伤了,骑不得马,你带我吗?”
文不对题,有恃无恐。
沉月溪恨恨咬牙,一把甩开叶轻舟的脸,骂道:“冥顽不灵!”
他如此不自爱,甘做燕雀,也便由他。
罢了,沉月溪夺门而出,留下叶轻舟一个人在房里。
不知是不是沉月溪渐行渐远,叶轻舟腕上的月镯渐渐松了。
劲瘦的腕子上,掐出一道细瘦而深刻的凹痕,带着些微摩擦的红迹,转瞬已经愈合如初。
痛意,却好像一直停留在腕上,徘徊于心里。
一种完全不同于刀刃穿刺心头的尖锐疼痛,更像是被人拿捏着心脏,玩弄似的挤了一把,又酸又涩,长久不消散。
是他亲自把心剖出奉上的,便只能承受这种隐痛。
也根本没有不痛的方法,打从动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半点不由他。
因循守旧,克己远观,不得之不甘终日像烙铁一样炙着他;开诚布公,大白天下,又要受支离破碎之煎熬。
意图占有,却不得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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