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前是空无一人的街道,还有白鸭绒似的雪。她双手合在嘴边,哈了一口微热的白气,搓了搓,迈开步子,准备回去。
转角,现出一道深黄的影子,撑着一把暗红的油伞,从苍白的雪幕中行来,腰间金铃摆晃,铃铃铃——
声愈明,人愈近。来人停到沉月溪面前,伞沿微抬,露出少年渐显沉毅的脸。
“你怎么来了?”沉月溪问。
“来接你。”叶轻舟答。
沉月溪笑他小题大做,“一只老鼠精而已……”
“下雪了,来接你。”叶轻舟打断她,道明自己前来的真正原因。
沉月溪一顿,句式仍是:“下雪而已。”
“你不是说不喜欢下雨下雪吗?”
“我说过吗?”
“你说过的。”
在某个夏天暴雨日,沉月溪缩坐在门口小竹凳里,观着被雨摧打的大榆树,落了满地狼藉的铜钱叶,抱怨了一句,下雨下雪有什么好。
她不记得,他会记得。
叶轻舟说着,把怀里的披风和雨伞递给了沉月溪。
披风温热,其下还拢着个汤婆子。
沉月溪一件件接过穿戴好,撑开纸伞,与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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