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伯啊,你叫他进来呀。”
“好嘞。”
小二哥笑嘻嘻应着,随即领来了一溜七八个人。为首的气度仪表都非凡坦然,正是徐公子。
二十九岁的年纪,坐镇主事,盘一家生意,确实很年轻。他生得也很端正,最惹眼的莫属他的眉目,额心偏右一颗痣。
沉月溪愣神无言,扶着桌沿迟缓地站起,痴痴地盯着他。
他们应该素昧平生,但她的目光却难掩惊愕,悲伤的惊愕。徐公子觉得奇怪,笑问:“大师怎么这么看着我?”
“呵……”沉月溪垂眸,扯出一个笑,“没什么。徐公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师帮我们解决那么棘手一件事,我是特意来相大师致谢的。”说着,徐公子示意身后的下人上前,奉上谢礼——人参一根、锦缎数匹、白银百两。
白银是早前就许诺的,锦缎是因为听说她是女子,人参则是给她养伤的。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徐公子道。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沉月溪两眼放光,“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大师客气了,”徐公子儒雅地拱手一礼,“大师是初来历城吗,此前好像不曾见过,不知大师师承何人?”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