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看,果然在他手腕内侧看到殷红的血迹。
好凉,他的手,深井之水浸过一样。沉月溪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沐浴完,还是因为失血过多。
沉月溪皱眉,语气严肃:“你手怎么了?”
女子柔荑,包裹住他半只手,温暖纤细。时隔多年,叶轻舟再一次对沉月溪的靠近感觉到无所适从,下意识想抽回,但是看到她聚起的娥眉,便放弃了挣扎,解释道:“我怕哪天再有这种事,所以准备给你炼一些能随身携带的丹药,放了两盅血。”
割腕取血,足足两盅,也不过炼三颗,而且完全不及一小杯新鲜血液作用强劲。
可谓损己到极致的选择。
叶轻舟毫无波澜,叮嘱道:“不过丹药效力有限,只能备不时之需,延缓疼痛,还是要饮血平气。我方才为你诊脉,你的经络常年不通,我之精血,在你体内淤积不散,明明有助修行,此时于你反而有害,所以发作起来痛苦不堪。你……”
眼见叶轻舟越说越多,沉月溪心头一紧,连忙叫停他:“叶轻舟!”
娓娓道来的叶轻舟不懂她突如其来的愠怒,“怎么了吗?”
“你说太多了。”沉月溪沉声提醒。
“什么多?”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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