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轻舟还嗅到一股很浓的味道。
脂腻、酒重。
不好闻。
再有百步,叶轻舟站到自己亲手贴的门神面前。推门进屋,却见沉月溪坐在院里小竹椅上,撑着下巴,双眼呆滞。
她没睡好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叶轻舟站定到沉月溪身边,奇怪问:“怎么这么早醒了?”
“嗯?”沉月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迟钝地仰头看向买菜回来的叶轻舟,眉头皱成八字,咬牙切齿地说,“那个小黄鼠狼,晚上磨牙!”
咯吱咯吱了大半夜,扰得人不得安生。沉月溪好不容睡着,啪嗒一掌从天而降,拍到沉月溪鼻子上,疼得沉月溪一激灵,然后又是一脚,没差点把沉月溪踹下去。
沉月溪不是没和人同在一个屋檐下睡过,破庙的小乞丐、十五岁的叶轻舟,但是第一次遇见睡相这么差的!
沉月溪不住叹了一口长气,一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一旁的叶轻舟思索了片刻,问:“要去我房里再睡一会儿吗?”
“算了,也睡不着了,”沉月溪起身伸了个懒腰,恶狠狠地说,“等她醒来,找她算账!”
不成想,这只小黄鼠狼精一直睡到正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