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也没有再次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激起对方的反抗,因为她看小狗沉溺的样子,应该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
就这样,打一棒又给一个甜枣后,宫禧沉沦而不自知,沉浸在一波波的快感当中。
可随着第二次射精,他身体的炙热感,以及体内的浴火没有熄灭,甚至没有减轻。
特别是肉棒越发的粗涨痒麻难耐,他不停地本能挺腰在她手中抽插,可仍然没有一点缓解。
现在的他只想肉棒插进女人温暖的巢穴,被那湿滑的穴肉包裹,然后狠狠地抽插蹂躏小穴。
“鸡巴又硬了,龟头又流精了,骚狗狗是不是想操小穴?”
姚舜禹指尖滑动,刮着龟口的涎水,又刮刮过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她语气轻柔,极具诱惑性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