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样带剌玫瑰的姚舜禹才是他熟悉的,他觉得比较安心。
“你说有事告诉我。”宫禧看着她。
“我妈在催我结婚。”她两手环胸,懒懒的撇动红唇,不置可否。
他的心猛地漏跳一拍,“是……是吗?”
“我还忘不了宫鹤给我的创伤呢!”姚舜禹起身坐在他身边的沙发把手,伸手撩着他的发丝,指尖抚过他渐渐发红的耳朵,温柔缱绻似亲密爱人。
她这么骄傲又无情,有谁伤得了她,带给她的仅仅是耻辱,让她下不了台而已,而她……不也常这样伤害男人,甚至更甚不是吗?
当一个人在展现爱与恨的时候,也就是她最真实的一刻,而他承受的不是她的爱,而是她满腔滚滚的恨意,这一年相处下来,他也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姚伯母为你选了哪家的公子?”宫禧失声地问,手指紧缩,指甲钝钝刻在手心,如同钝钝的心跳。
“很多,比如你看过的梅岽旭、陆家少爷、张家的独生子、房地产的么子、上港银行的大公子,还有灯塔国金融业大拿的儿子大卫,他的呼声最高,另外还有一些我忘了名字的。”她低头一嗅他颈边的香水味,淡雅幽静,似遥远的天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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