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全身无一处不是软的,然而最柔软的地方里却包容着一根十足坚硬的东西。
她一夹,就能拓出它的样子。
继而便会在酸涩的小腹中,开始酿出更多花蜜。
花蜜最终还是便宜了那入侵者罢了。
它一旦闯入,便只有吃不完的甜头。
原先“啧啧”的隐晦动静还在,只不过加入了更为粗暴的“啪啪”声。
皮肉相撞,非但不痛,带来的只有层层迭迭的快感和酥麻。
戚林漪饱胀地容纳着他。在摇摇晃晃的视线里,侧头看向不远处的棋纸。
她一开始以为希让慈说那句话,意味着自己走到了指示全垒打的格子。
后来,希让慈在外的纠缠又让她以为误解了他。
现在,她只怀疑希让慈根本就是“假传圣旨”。
于是她只想眼见为实。
可别说她这样与棋纸同样躺在地毯上根本看不见,就是自己在这样上上下下颠沛的承受中,眼中也全然是失焦破碎的画面。
希让慈追随她的视线而去,看了一会儿,伸手将她拖抱起来。
是对坐的姿势,进得更深了。
戚林漪扬颈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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