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绝对的信任,因为他总能比她更早察觉自己的不舒服。
他也同样能准确捕获她的性愉悦。
希让慈一只大掌捧着戚林漪的侧脸,指腹在他脸上上上下下的流连,看起来纯情极了,然而往下看,另一只手握着狰狞的性器,在她腿间一时顶蹭厮磨,一时又左右扫弄不休。
戚林漪在他持续的攻势下,宛如成了一汪沼泽。
湿软又泥泞。
身心都软得能挤出水。
阴蒂好伟大,稍被取悦便积攒许许多多的快感,于是戚林漪的高潮来得迅猛又激烈,她在灵魂被抛至虚空的前一瞬,颤音喊陷入她这汪沼泽中的人。
“希,让慈啊……”
有人在她即将漂浮的前一刻搂紧了她,贴着她耳廓,也喊她的名字。
于是灵魂在半空中被拖拽住。
“戚林漪,戚林漪,戚林漪。”他每喊一声,便亲她一口,越喊,声音越低。
若她清明,一定能听出其中酝酿的隐秘情欲。
可她此时脑子里除了一片炫光,再无其它。
如何能够分辨微弱声线中的含义呢?
戚林漪因高潮而拱起的腰肢一阵阵抽搐着,从身体到灵魂都在颤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