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他借势把手顺着大腿滑至她臀下,两手一掐,把嫩滑的密处更往自己唇上送。
他的吻更加肆意起来,不仅在缝隙里钻研,腿根处没有布料覆盖的地方也流连。
自从知道频繁摩擦可能会导致黑痣癌变,他便不再敢对着那处作祟,于是即便在这种看似已经全然昏了头的时候,还是留有一丝清明,绕开了它。
戚林漪自然是顾不上体会他的细致的,她只是一时痒一时爽,人混沌陷在快感里,被情欲支配着,嫌快的时候躲他唇舌的痴缠,嫌慢的时候又海浪一般扭着身子去够他。
可两人的柔软间始终横亘着一片隔阂。哪怕是再柔软轻薄的面料也同样是阻碍。
“哈……啊……内裤,脱,掉啊……”戚林漪被那一时柔软一时粗糙的触感夹击着,她渴望和希让慈的身体有更多的触碰。
有人却有着仿佛参加奥运会般的竞技精神,边舔她边模糊不清吐了几个音节,“规则,没说。”
戚林漪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他的意思。
真是薛定谔的守则,时间限制视而不见,莫须有的规定却奉为圭臬。
可她那时脑子几乎不转了,精神和身体都在他的舌尖上起伏,没有思路同他争辩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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