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普遍的事情,即便在如今生育率低下,对女性结扎也开始收紧的环境下,倘若要比较男性和女性结扎的难易程度,又是绝对倾斜的一柄天秤。
希让慈知道她不是冲自己,轻轻拢住她,拍了拍她背心,“嗯。没有关系。他们劝他们拦也不管用。我的身体,我自己说了算。”
希让慈理解戚林漪的愤慨。他也从没想到,到了二十一世纪,人类想要关上一个无碍生命健康的生育功能,竟然那么不容易。
在这个国度,似乎生育过于自由,许多无德的人成为了父母;可却很难拥有不生育的自由,催婚催育,限制结扎。
为什么有关生育,所有的苦难都理所当然要女人来承受?
拥有子宫好似怀璧其罪。
去他大爷的。
戚林漪被拥着,鼻息间都是希让慈的味道,听完他的话,人已全然静了下来,闭着眼,用长睫扫他的锁骨,声音是软的:“我不是在对你发脾气。我是气这个病态的社会。”
“我知道。”希让慈轻抚她后脑勺,“你那也不算发脾气,你在陈述事实。”
戚林漪更紧拥住他。
安静不到一秒,她骤然抬头,“痛吗?你有住院吗?”
“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