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板间一样也就算了,怎么工作间也能这么井井有条啊。对比起来太惨烈了——显得我家跟个狗窝似的……”戚林漪边说边挠了挠鼻子。
希让慈听罢眸中染上兴味,但回答却很认真:“这只是个人习惯问题,我是这么要求我自己的,但我不会这样要求你。”凡事只要她舒服自在就再好不过。
何况戚林漪她不是脏,只是东西的摆放比较随心所欲罢了。
这些天下来,他从未因为这个事情感到困扰或是不舒服过,甚至庆幸她会有这样的“小毛病”。看她像小朋友一样随手放东西,等找不到了,他便又可以抱着她在屋内四处乱转,同她大张旗鼓地找一找无关紧要的皮筋或是杯盖这样的小物件。
而后借着夸她的空档,再吻一吻她。
戚林漪像个好奇宝宝,看什么都感到稀奇,她指着满满一墙的工具问道:“为什么光是锤子就有那么多呀?”
希让慈同她耐心解释每种锤子因大小、材质、形状等对于银饰打造过程产生的不同作用。戚林漪撑着脑袋,小鸡啄米点头,眼睛微垂着,看希让慈如竹节般的修长手指握着大大小小的工具一一和她介绍
她听得很认真。可讲解的人却中途走了神。
人当真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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