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戚林漪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的眼神。
又纯又欲。
这词此前在她看来,和男人别说八竿子,八百竿子都打不着。
可希让慈就是将这四个字演绎到极致。
他有时真的很像不会开口说话的小狗,所有情意都写在眼睛里。
透着不动声色的勾引。
宛如此刻。
戚林漪手头上是今天傍晚要发布的头条内容,她马虎不得,于是努力忽略自己体内升腾起的异样情愫,把小狗重新关在了门外。
这几天希让慈一直住在她家,白天他们是清白的雇主和保姆,然而夜里……
素色的床品歪七扭八挂在床尾,枕头也掉在地上,宛如飓风过境。
床上人影交迭,唇舌舔弄啧啧有声。
这些天,希让慈虽然宿在她房里,但碍于她的腿伤,坚决不肯与她睡在一处,常常哄睡了她,就回到床下待着。
第一天早晨戚林漪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后,心一时间变得又满又软。
他身下是她的瑜伽垫,连被子也没有,只在腹部搭了一件自己的T恤。
那天晚上两人从客厅一路亲到房间,希让慈几乎把她吻到发晕才肯微微退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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