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久而久之,就不再做尝试了。
然后那天,她给我端了一碗很稠的,自己也拿了一碗,我很吃惊,她就很得意跟我说,我们这两碗捞出来,我爸又能喝他的米汤了。”
戚林漪说完扯了扯嘴角:“她将就了好多年,自己的需求好像永远在老公和孩子之后。”
希让慈把碗筷放下,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戚林漪笑了笑:“干嘛这副表情啊,我只是刚好想到,就说了。我没事。
不管我怎么想,那是我妈自己的课题——算了,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个课题。
她们那一辈人,很多都这样,哪怕到了今天,我的同龄者也会有人在践行这种自我奉献的妻母精神。
但我想想就很窒息。”
戚林漪说着说着,发现又把自己说进去了,于是她眨了眨眼,换了轻松的语气对希让慈道:“好在你也喜欢稠的,不然我今天早上又要喝那种讨厌的米汤了!”
希让慈也笑,温声提醒她:“锅里还有,吃完我再给你装。”
他哪儿是喜欢吃稠的稀饭,他家里压根不怎么吃稀饭。希安民胃不太好,梁美珍几乎不会煮稀饭。后来他要做的都是力气活,每天恨不能塞好几碗米饭,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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