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林漪看着他,眼眶有点热热的,她避开视线,瞥到窗外楼下的便利店,吸了吸鼻子:“希让慈……我想吃关东煮。”
“好。我去买。”
“我还要芬达。”
“好。”希让慈早就看到她微红的眼圈,轻轻叹了口气,“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戚林漪眼泪落下来,人也扎进他怀里,“呜,都怪你!”
“是,都怪我,对不起。”希让慈心疼地要命,不断抚着她的后颈和后背。
戚林漪把头抬起来,摇了摇:“我不是说晚上的那个事情。”
希让慈一愣。
“我本来都没事的,你不安慰我我就会很坚强,你干嘛要跟我说那些,你说了我就觉得自己很可怜。呜呜……”她复又把脸埋进他颈间。
从小到大,她每次摔倒或是生病,父母第一时间总是问责。
诸如:“走路怎么都不看的吗?”、“昨天是不是就叫你衣服不能脱,你非要脱掉!”、“那么危险的东西你为什么要去玩,现在掉一块肉高兴了?”
斥责永远是走在第一位的,哪怕之后还会有关心和疼惜,可过了期限的灌溉,究竟能给到植物多少营养呢?
她印象中自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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