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地让人心慌。
他没有颓废也没有用烟酒来浇筑麻木自己,每天照旧在家工作、吃饭、健身。
即便被丢下,他也始终把她的喜好当成一套固有的程序,持续进行下去。
她不喜欢邋遢的男人——他就每天都刮胡子,即便有时一整天都不出门;
她讨厌男的不务正业颓废度日——他仍旧努力工作,打好每一个首饰;
她的手常常在他腹背处的肌肉流连,唇舌总是偏好胸前的鼓胀,于是他照旧保持日常的锻炼,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讨厌抽烟喝酒的男人,于是再难熬他也没有动过靠酒精和尼古丁来麻痹自己的念头。
他让自己处于一种时刻去见她都得体好看的样子和状态,不敢深想自己可能已经失去了她。
身体的疲累逐渐感知不到,不断累积的思念仿佛延伸出了一种痛觉,希让慈觉得自己眼眶和心脏都酸胀难忍。
我真的好想你啊,戚林漪。
他侧头,看着窗外高悬的月亮,许久,暗自做了个决定——
不能站在你身边的日子里,我就回到你的身后,继续做你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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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鼻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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