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林漪陡然回想起当初两人吃火锅的画面,彼时自己对这个名字里隐含的希冀就觉得有些异于常人,而今终于得到了答案。
她突然有些心疼希让慈——这种背景下长大的孩子,势必会复刻他父亲的成长轨迹,在流言蜚语中生长。
那么,他又遭遇了些什么……她咬唇,不自觉又向他靠近,不知道是想慰藉他,还是想慰藉自己。
希让慈感受到她的小动作,把她箍得很紧,揉揉她后脑勺,继续轻声同她往下说。
“奶奶不肯说的部分,我在其他地方听到了一些。那个牛棚里的男人,有家有口,孩子都四五个了,最大的当时已经十几岁,我爸拿着刀冲进他家,先剁了他下面,然后把人拖着,一路拉到他欺负我奶奶和我妈的地方。
这期间,已经有好些人报了警,其中有一个是爷爷打的,他当时在医院拉不住我爸,看我爸眼神就知道要出事,所以立马报了警,希望警察能拦住。
但我爸据说那时候跟疯了没差,警察到的时候,他把人两只手都给砍了,叁处放血,染得那一片草地都是红的。
警察要靠近,他挥着刀不许,还伤到了一个警察,最后因为严重拒捕行为,且持续伤人外加袭警,他被当场击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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