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铅笔在厚纸板上写写画画,等回了房,再笑嘻嘻地拿给希安民看。
希安民偶尔在看报,偶尔在做活计,每到这种时候总是放下手中的事情,认真看她写的东西,然后夸一夸她,诸如写字又进步了、最近又新识了好多字、这个句子写得很好等等。
希璨恒时常会感到错乱,究竟怎样面目的父亲才是真实的他。
他对自己不苟言笑,然而同妈却总是温声细语耐心有加。
不过他隐隐知道,父亲也是爱他的,只不过爱的方式同爱妈不一样。
他当然知道自己并非两人亲生的孩子。
而且远比梁美珍他们以为得要早。
乡下对于这种事情就没有不漏风的墙,家长误以为几岁的孩子听不懂,殊不知小孩最会学舌。
希璨恒第一次听到自己身世的时候才七岁,对方是个九岁的男孩,黑痩,嗓门很大,他洋洋得意向边上一圈孩子散播希璨恒的隐私,说他生母是个妓女,妓女不要他,他又克死一对想要抱养他的夫妻,最后才落到了梁美珍和希安民的家里。
也不知道这对夫妻能经得起他克几年。
这话一听就不像小孩能说出来的,然而对于希璨恒来说,他根本想不到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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