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就连自己家人也一样,尤其是她那几个兄弟,对她动辄使唤打骂,和对待畜生也没什么两样。
梁美珍当天就因为在家生火慢了点,结果被她叁弟拿扫把撵出了几里地。
她不会喊不会叫,只能撒丫子跑,结果蒙头跑到了邻村。
才刚摆脱后头的虎,又遇上眼前的狼,山上挖笋的男人看见她,伸手就来拽她腰带,吓得她乱踢乱打,却连一声呼救都叫不出来,那一瞬间,没人比她更无助
若不是希安民路过看到把她救下,梁美珍的生命势必会终于那一天。
那个年代,女人若叫人强奸,和被老虎叼去、毒蛇咬去也没什么差——都是要命的事情。
这事之后,梁美珍时不时就跑几里地过来给希安民洗衣做饭。
希安民不要她做,可她总是不听,表现出了在家里从未有过也不敢有的执拗——大抵也是她知道,希安民和她所有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不管自己做什么,他都不会对她大声一句。
他最多只会苦笑着摇摇头,而后叹气走开。
这么一来二去,风言风语自然很多。
梁美珍十六七岁的姑娘,成天往一个中年男人家里钻,换谁看了都要多想几下暧昧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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