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开口,便想给她喂水。
他不知不觉养成了在酒店会随手把矿泉水拿到床头柜的习惯,因为每次事后都会给戚林漪哺水。
感受到身前脑袋摇晃的动作,希让慈拨动头发的手顿了顿,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于是关了电风吹,想掰开她脑袋看看,猝不及防地,身上窝着的人开口了。
“你如果是我妈妈就好了……”她说完似乎短促地笑了下,然而之后是长长的叹息。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是。”希让慈摩挲她微凸的脊骨,说得很认真。
“那始终不一样。”她的声音似乎开始变得悠远。
希让慈也不自觉放轻声音,像生怕惊动她好不容易生出的倾诉欲:“他们对你不好,是吗?”
“看跟谁比了。和一些人比我可能算幸福的吧。”
“但是很不幸,我不仅是老二,我还是三娃家庭中唯一的女孩。”
希让慈无声抚摸她的后背,想不通为什么她的父母兄弟能不爱她还亏待她,惹她这样伤心。
“说出来可能有些矫情,但我真的,长这么大,在感情上吃过所有的苦头,都是来自我的家人。”
“我这些年已经很努力在降低期待值了,也努力摆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