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让慈似乎有些愣住,看清她眼中的狎昵后,唇角微勾着点点头,配合她道:“好,没关系。那我就一个个的问。”
“我现在可以亲你么,戚林漪?”他追过去,唇瓣落在她耳际,把话吹进她幽深的耳道。
戚林漪最怕他碰自己耳朵,尤其是这样将碰不碰的。
仿佛有无形的手在轻挠她周身所有痒痒肉。
男人低哑的声音如有实质,轻扣她耳膜,震动由此传遍全身,于是她战栗。
两人在淅沥沥的注水声中吻得难舍难分,一时分不清到底水声来自何处。
两处舌尖在四瓣红唇间进进出出,你纳入我,我席卷你,谁也不愿让谁。
急切的喘息也浇灌在彼此唇角与口腔内,他们气息交缠、他们涎水相连,他们讲述另一种没有血腥的掠夺和征伐。
希让慈一手扣着戚林漪后脑勺,另一手把他不久前给她掖好的浴巾重新又解开,有些急切去捞她胸前小小的乳,看似是他在用手抚慰她的白嫩软肉,实则是雪团般的嫩乳在平复他情欲的暴戾因子。
乳团在他掌中不停变换着形态,乳尖早已高高挺翘而起,它比腿间的蒂头积极很多,也高调很多,希让慈以拇指和食指搓揉取悦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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