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羞耻之下,是他被宫黎窥见自己压抑的欲望后内心深处生出一种扭曲愉悦。
他就是这样需要她。
她看见,也就知道了。
葱白似的手指仿佛带有魔法,这样轻轻拨弄就勾得他下身全然胀起,生涩中似乎带了点让他难耐的技巧。
邓嘉柯过于敏感地反应过来,目光变得有些阴暗,但还在继续把性器往宫黎手中送,完全没有表现出内心的嫉恨。
那条狗,那条装腔作势还敢回来纠缠他妹妹的狗,想必就爱这么不要脸地发情,往这双洁白、软滑的手心里上蹭。
但只有他能让她获得无上的快感。
他抱着她倒下,身体位置调了个头。他一边让宫黎继续给他摸,一边弓起腰用嘴给她服务。
舌尖不断地在穴口浅处刺弄,高潮完不久的肉壁被舔得异常舒服,宫黎连手上的活儿都懒得做,双腿夹住邓嘉柯的脑袋,然后很糊弄地抱着那一根,用身体去蹭。
邓嘉柯这根看着就干干净净,洗完澡以后还是带香气的。
她无师自通抓住性器往自己胸口上碰,滑溜溜的顶端顶着挺起来的乳头,好像在止痒似的。
啊哈。
邓嘉柯意识到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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