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除了如泼妇一般谩骂,难道堂堂石斋先生居然连一句辩驳话都说不出来了吗?”张顺不屑的站前了反问道。
“我如泼妇?”黄道周不由怒极而笑道,“恐怕是殿下强盗做久了,懂不得朝堂上的规矩。就算让你抄,又能怎样?”
“当初崇祯皇帝在时,查抄阉党,李永贞二十九万,田尔耕一十八万,崔呈秀七万,许志吉三万,顾秉谦又献三万,除却魏忠贤数额不明以外,满打满算,不过才六十万两白银而已。”
“只此之数,亦是朝野上下卖新皇一个面子而已……”
好家伙,道理讲不通改威胁了!
原来朝堂之上有朝堂之上的规矩,所谓雁过拔毛是也。
昔日以“阉党”之盛,权倾朝野,才抄出几个钱?
我劝你莫要不识相,以免为他人做嫁衣!
张顺不觉又好气又好笑,他摇了摇头,这才开口道:“昨晚女记官回来就曾向我汇报,翰林、御史一干人等各抄出白银五七千两不等,工部、户部、吏部等实权官吏,各抄出数万乃是几十万两不等,何言少钱耶?”
崇祯抄不出钱来,可不代表本王抄不出钱来。
本王有的是“专业队伍”,李自成负责准确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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