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家姐姐的,便心烦意躁地道:“别烦我。”
朱瞻基便站起来,对周遭的宦官道:“都下去,你们不必在此当值了,这里有我呢。”
宦官们不敢怠慢,只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朱瞻基又蹲回张安世的身边,捧着脸道:“我也烦恼极了,若是紧盯着阿舅,便是不义。可若是敷衍了事,又是不孝,自古忠孝难两全。”
张安世直接闭目,对眼前这家伙一脸嫌弃。
可跪了那么久,腿上不痛是假的,这腿就好似已不属于自己的了,疼的厉害。
朱瞻基依旧唠叨着:“阿舅平日里对我这样好,我不忍心见阿舅受苦。”
张安世这才睁开了眼睛道:“可是呢?”
“阿舅怎么知道有可是?”朱瞻基惊讶地道。
张安世:“……”
朱瞻基道:“可是我更心疼母妃,我不忍再惹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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