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照例,要给官府的人……送一些礼。”
朱棣的脸色愈发的阴沉,冷声道:“是这样的吗?”
“是。”
“这样说来,是那徐奇勾结尔等?”
一个贼首连忙道:“罪人知道一些事。”
“你说。”
“留着咱们这些水匪,有用……”
朱棣眉一挑:“有何用?”
“有了水匪,每年布政使司和都指挥使司都可上奏,请求朝廷调拨钱粮,剿除水匪。而这些调拨下来的钱粮……听说不在少数。除此之外……鄱阳湖附近的州县,也可以以匪患为名,减免不少的税赋,正因为如此,附近的州县土地都比其他地方更值钱……”
“还……还有……隔三岔五,还可以进剿的名义,杀一些人,再上报上去,这又是一桩战功。如此……便是一举三得。所以这鄱阳湖百里的水域之中,不听话的水贼早就剿除干净了,似罪人们这样的……则仰赖官人们的鼻息,他们教俺们如此,俺们也不得不干,若是不干,以后有的是苦头吃。”
朱棣听罢,竟是一时无言。
养寇自重。
这等事,古已有之,甚至可以说,早已形成了一个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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