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往往都只是守成之君,难成气候。一方面,是他们没有经历过生死,养于深宫之手,无法毅然决然,有破釜沉舟的魄力。这其二,便是他们也没有开国之君的威望,所能做的,能守住这天下就好了。”
顿了顿,老人继续道:“这朱老四,虽非开国之君,却也是靖难起家,与开国天子并无什么不同,这也是他可以大刀阔斧的缘故,张安世也才可以仰赖他,开辟所谓的新政。所以,只要朱老四驾崩,那么……所谓的新政,其实就已胎死腹中了。而至于江西的事,朝廷也无法做到彻查到底。”
说到这里,老人笑吟吟地抬头看着道人,轻描淡写地接着道:“真要彻查,新君敢查吗?他查了,自己不觉得害怕吗?”
道人微微张目道:“弑君?”
“弑君的不是你我……”老人道:“是鄱阳湖的水贼……”
道人却是带着几分担忧道:“可是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暗子,难保他们不会牵连出什么人来,你可不要忘了,当初……这些水匪……可是与都指挥司勾结的。”
历来官匪一家。
很多时候,似这样的水匪,官府屡禁不绝,慢慢的也就会默认他们的存在。
许多水匪只要不扯旗造反,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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