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父,是天下人的父亲,儿子们犯了错,那么就给他们一次机会,看他们是否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陈进业大抵听出了一点什么,不过他没有过问细节,只是觉得此时心里噗通噗通的跳。
张安世笑了笑:“同样的道理,陛下乃是天子,天子行事,自然要照规矩来办,没有规矩就没有方圆,现在就看,是谁想坏规矩了。”
陈进业道:“下官只想问,都督所说的犯错之人,是否会迷途知返吗?”
“这得看他们自己,不过……我对他们不甚有信心,否则,也不必动用模范营了,只需锦衣卫就足矣。”
陈进业抬头,凝视着张安世,最终,他憋红了脸,长叹道:“事情怎么会到这个地步,若是……他们但凡少一些贪欲,应该也不至这样的结果吧。”
张安世摇摇头:“这怎么可能?”
陈进业道:“如何不可能?”
张安世道:“陈县令当真读书读傻了吗?”
陈进业:“……”
张安世道:“为了牟取好处,多少父子兄弟都要反目,又有多少,为了争夺几尺的地,便可闹出官司,甚至数十年都可让人不相往来,难道你以为那些人,读了几句四书五经,自称自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