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讲义气的兄长。大丈夫在世,岂可对天下任何人都讨好?臣只知道,一个人是讨好不了所有人的,臣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即可。”
朱棣却是道:“朕今日教你一个道理。”
张安世便一脸肃然地看着朱棣道:“请陛下示下。”
“若是你得罪了一个人,那么最好将此人……置之死地,教他永世不得超生!如若不然,他们在有生之年,便会无穷无尽地诅咒你,生生世世做你的绊脚石,他的子子孙孙,都会污蔑你。”朱棣道:“所以,不要给他们机会。”
张安世抬头看了朱棣一眼,似乎明白朱棣为何对自己说这番话了。
陛下方才说斩草除根的时候,他略有迟疑,而这番话,显然是对他的教诲,某种意义而言,也是朱棣对自己说的。
张安世道:“臣谨遵陛下教诲。”
“且去。”朱棣道:“二品以下官吏,诛杀不必问朕。”
张安世点点头,告辞而去。
陈进业还浑浑噩噩地站在原地,他只觉得浑身冰凉,有一种如芒在背的寒意。
朱棣瞪了他一眼,他才醒悟,慌忙告辞出去。
一出这书斋,张安世却在外头拽着他的袖子:“你是副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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