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为了筹银子,已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张安世终究将心底的那句话说了出来:“这是要出大事的啊。”
朱棣自也是想到这个,颔首道:“朕当然知道,可笑的是,他们竟还打着朕的名目,说是要为朕这个君父来分忧,为了将这铁路修成不可。”
朱棣笑得很冷,犹如那寒冬里的冰刃。
这操作,也算是神了。
不顾一切的借钱,借了钱拿去高价买地,而这一切,却是打着朱棣的名义,是要成全大臣的忠孝,是为君父赴汤蹈火。
张安世这时急了,七分九厘的利息太可怕,说实话,这利息……若是拿给商行去发行这样的公债,不出几年,利滚利之下,商行也要破产。
张安世此时看朱棣还能稳稳的坐着,倒是觉得朱棣太沉得住气了,他却是忍不住地率先愤怒地朝陈进业道:“你们县,也发了债?”
陈进业道:“还未发,此前是布政使司发,后来变成了九江府。”
“最近发的债,是多少利息?”
“最近的半月,发了一笔,是四分九厘……两月之前,则是三分。”
即便是三分,也足够吓人的。
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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