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便被请了进来。
他一见这里的架势,先是吓了一跳,却又见陈敬业匍匐在地,便也不由自主地腿软,直接跪了下去。
朱棣看了这差役一眼,淡淡道:“何事?”
这差役磕磕巴巴地道:“有……有布政使司的公文……”
朱棣道:“取来。”
那差役看一眼陈进业,见陈进业依旧叩首在地,一言不发。
便乖乖地将这公文奉上。
朱棣则是大手一挥:“将此人暂行拘押起来。”
“喏。”
这差役刚想呼救,便被人捂住嘴,直接拖拽出去。
朱棣随即打开了公文,只扫了一眼,而后叫人交给张安世。
张安世打开公文,低头一看,这公文之中,却只说了几件事。
一件自是催促继续修建铁路,说来好笑,虽然傻瓜都知道,这铁路修不成了,可这公文里头却是说的煞有介事,好像是手把手言传身教一般,教你该怎么修,要注意什么,那布政使徐奇也算人才,这铁路能否修成且不论,可这理论却是一套一套的。
甚至枕木该怎么铺,铁轨间距几何,钢铁该选用什么材质,匠人要征募多少都是详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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