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徐景昌,已是吓得一言不发,只是埋着头,匍匐在地,他是了解朱棣的,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顶撞,陛下骂累了,也就不会骂了。
朱棣侧目看向张安世:“张卿家……你不是说,将他们关押至此,他们便能成才吗?”
张安世一脸苦笑,他能咋说,难道说这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这些狗东西,他们打在娘胎时就不是好人,带不动?
朱棣怒道:“你们可知道……私造火药,是何罪?”
徐景昌听罢,连忙矢口否认:“陛下,不是私造,这是军工作坊,就是造各种……”
“闭嘴,朕说你是你便是!”
徐景昌便道:“是,是,臣万死,臣私造火药……不对,臣没有私造火药啊。冤枉,天大的冤枉。”
朱棣:“……”
朱棣没想到这个家伙敢顶嘴。
徐景昌道:“这是……这是照着……照着姐夫的法子……”
张安世立即打断他:“好了,说自己的问题,不要什么事都赖在别人身上!”
徐景昌道:“姐夫,我实话实说,我们……我们是在做实验呢。”
“实验……”朱棣禁不住要气笑了:“什么劳什子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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