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记忆却还是有的。
刘春道:“看来,都督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我听外人言……”
张安世道:“外人……哪一个外人……”
“这……”
张安世笑呵呵的道:“人有很多种,可别有用心的人,却喜欢将天下之人,统一的称其为所谓外人言,于是做出什么为民请命的模样,这等把戏,就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了,你实说吧,这教书先生,你干不干?我瞧你虽没有功名,可谈吐还算非常,做个蒙学先生……还成……”
刘春道:“不干。”
张安世:“……”
刘春起身:“学生只是来看看,都督勿怪,再会。”
张安世:“……”
刘春大喇喇的走了……
张安世气急败坏:“入他娘,他消遣我。”
学正几个连忙拦住张安世,苦劝道:“都督,都督……读书人就是这样的,此等狂生,自然无法体察都督您的深意……”
张安世道:“不教他见见我的厉害……”
“都督……若是真打了,以后没有读书人来教书了。”
此言一出,张安世冷静了,深吸一口气,道:“看来这文教的事,确实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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